偏偏边上的人还要补上一句,“需不需要我给你把着?”

江枕玉:“……”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江枕玉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显然对这种多少有些露骨的话语感到不适应。

这种粗话,太上皇陛下离了军营之后就鲜少听到了。

金銮殿上,哪怕是再不修边幅的武将,在他面前也会装得人模狗样的。

而且因为知道太上皇的这种偏好,大梁立国以来一直是儒将偏多。

江枕玉只尴尬了一瞬,就调整好了自己,面上八风不动。

应青炀礼貌退开几步。

这样的小插曲一出现,两人间的气氛陡然变得礼貌又尴尬。

躺在榻上的男人沉默了许久,才终于认命似的开口问:“我昏迷的那几天……”

应青炀知道他想问什么,“我照顾你的。放心,没有别人,也没有女眷。”

江枕玉:“……”是你好像该更不放心。

应青炀继续补充:“你昏迷不醒当然事事都得要人照顾,而且你还不配合,知道我给你换衣服废了多大力气吗?”

江枕玉深吸了一口气。

应青炀还嫌不够,“喂药的时候也得我亲力亲为,更别提其他的……”

江枕玉略一翻身,拉上棉被,不说话了。

应青炀盯着他的背影,忍了好半天,才终于哈哈大笑起来,“你放心,你醒来之前因为重伤,几乎和尸体没什么差别。”

勉强还能保住一点形象,但也不多。

不过他刚把这人带回来的时候,看那脱衣有肉的身材和流畅的肌肉线条,就知道这人是学过武的,可惜这些天熬下来,已然清瘦得没有人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