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殿下言之凿凿说对那人一见钟情,非卿不娶,沈朗原本是最无所谓的,左不过是增加点工作量。

此时才终于体会到有些不妥,心底泛起点隐忧。

沈朗这样想着,坐在桌前便有些坐立不安。

站在窗边的姜允之闻言只是捋了捋胡子,答非所问:“之前孙大夫说,他这眼睛还能不能治好?”

听他提起,沈朗才想到这一茬,“说是不大可能,但也不好说,这人命硬得厉害……”

姜允之目光幽深地看着主屋的方向,阿墨正站在门口,似乎刚刚才被应青炀赶出来,手里还拎着那把雪亮的柴刀。

他道:“去把阿墨叫来,我有话要叮嘱他。”

江枕玉是被腹中的饥饿感折磨醒的。

他在昏睡过程中浑浑噩噩,不太清楚自己身在何处,短暂的清醒时间里,思维也异常混乱。

但由于刚苏醒时和应青炀的一番交谈,潜意识的不太想早早醒过来。

这次他睁眼时,眼前仍然是一片无边际的黑。

江枕玉愣神了好半晌,这才想起自己已经目不能视。

他不太习惯。

江枕玉眨了眨眼,这才发觉自己眉眼处似乎遮盖着什么东西,他脆弱的眼睛没有被落下来的烛光刺痛。

耳边只听得见烛火的噼啪声,以及粟米粥在砂锅里翻滚的咕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