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方法当然是嫁给我抵债啊!”清亮的少年音把这流氓话说得理直气壮,没有半点羞耻感。

江枕玉一时语塞,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若是大加斥责的反对,似乎有些太把这堪称玩笑话的要求放在心上。

他也不可能真的点头同意这门名不正言不顺门不当户不对的荒唐婚事。

于是只又冷漠地刺了一句:“荒谬。”潜台词大概是还债的事情容后再议。

片刻后索性略微侧过头,就算眼睛看不到,也不想对着这人的方向平白惹了一身腥。

应青炀一点都没有自己似乎被讨厌了的自觉。

“啧啧啧……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想白嫖然后耍无赖,我虽然是个山里人,为人质朴又不贪财,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吧?我只是不想人财两空,我有什么错?”他摇摇头,说话间尽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意味,仿佛被人玷污了清白还无处讨公道的良家妇男。

江枕玉额角的青筋直跳,实在不明白这人这张利嘴怎么能不加思索地说出这一连串的混账话来。

“银钱和药材g…我会想办法还你,那种荒唐事不要再提了。”

江枕玉抗拒之意十分明显。

“好想法,但驳回。”应青炀也说得十分果断,“你就不能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把自己赔给我吗?”

江枕玉:“……”很好。这人明显还在为了之前的事记仇,听着大概年岁不大,这般心性着实是有些幼稚得过了头。

江枕玉生平第一次不受控地在外人面前发泄情绪,就反被这般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