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劳永逸,最好把以后的可能性直接从源头上掐灭。

原本就皱着眉,忧心忡忡的各位旧臣们,此刻眉毛拧紧,仿佛要夹死一只蚊子。

陈雷和季成风小声交流。

“没听说过大应哪位先皇有断袖之癖啊……?”

“不过太祖有过男宠也是真的……你忘了吗之前有传闻说清澜行宫里曾经挂着张美人图,似乎就是个男人的。”

沈朗大概是唯一一个觉得没什么所谓的人,甚至还有点庆幸:“那也不错,毕竟我可不太会裁制女子的衣物,平常给各位婶子做点简单地还行,皇子妃可就不能这么敷衍了事了……这下方便许多。”

很显然前任探花郎已经在这十几年的生活中被打磨成了一个成熟的裁缝。

而唯一可能有意见的是身为前任礼部尚书的沈老爷子,可惜天气实在寒冷,沈朗没敢带着老爷子风里来雪里去,人现在在姜太傅的屋子里睡得正香。

听见几人对话的姜允之面皮一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旧事,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只冷冷刺了一句:“随你,你娶那匹跛脚马都不会有人反对。”

应青炀:“……”嘿,您嘴巴多毒啊。

他往边上让了让,示意众人看他身后榻上,虽然狼狈,但仍见姿容华光的男人。

刚刚自爆性取向的皇子殿下笑嘻嘻地:“所以我未来的皇子妃,肯定有资格用我们库房里的药材存货的吧?”

库房里的药材说不上多,但和其他寻常农户家里的储藏比起来,肯定还是更富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