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舒写到最后几近叹息,【这里有很好的人,也有最好的人,我很喜欢它。】
【很抱歉,在信上絮絮叨叨写了这么多,很抱歉,让傅先生看了这么多,请允许稍微感性的任性吧,就当做……傅先生给我留下的一点小小的纵容吧。】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倾诉,其实她也习惯了给傅先生写的信里充满数不清的话,剖开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在信里是这样信任他。
信到,毫无保留。
展舒都感觉不可思议。
她竟然有一天会这样相信一个人,还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可她就是相信傅先生,也是很奇怪吧。
就像她会在信里这样说,明明已经是信任依赖的口吻了。
她好像,也只是有点点不好意思。
第19章 邮递员回忆里的塔塔斯
展舒被这个想法吓到没拿稳钢笔, 笔尖墨水被甩到了纸上。
她又受到了惊吓。
展舒不自在极了,为什么会这样?她从来没有这种心情过。
奇怪,太奇怪了。
她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
可、可能只是, 对使用这种口吻的不好意思吧。
是吧,是吧,是的吧。
展舒安抚好自己,不然也太奇怪了吧。
展舒又不自在了一瞬, 努力镇定下来, 发现她的感慨也写得差不多了,是该收尾了,轻淡说着:“哦, 该结束了。”
她把落款写了上去, 挑出了一枚代表信任的花印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