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叙述了小镇里的人陪着她一起扮一只脏猫猫,她感觉好笑,又很感动。
他盯着泥点子描摹成了一撇猫胡子这句话,不明白,“她”在感动什么,一个小小的游戏而已。
要是他……
不,他为什么会代入。
要是他在游戏里,“她”邀请他,他一定勉为其难加入其中,但一定不会肆意涂抹。
怎么能做这种游戏?
除非,是“她”来涂。
仅仅是想象了一下——
日光下,展舒用沾了泥点子的手,抹上他的脸。
傅妄川直接被硬控,僵硬住了,那温热的触感,仿佛也在这个时候缓缓浮现,她离得格外近,呼吸可闻。
她就是把他按住,或者不用按住他,大概,他也不会动了,只会任由她认真抹着。
如果是展舒,如果是展舒,他好像只能认输。
傅妄川垂下眼。
日志里只有简单的一句话记录,【这一日,小镇里的人参与进游戏里,小人很高兴。】
他似乎也能感受到这份心情。
可惜,假设只是假设,那不是她。
他只能靠幻想参与进这个游戏里,现实里连资格都没有。
傅妄川永远只能在屏幕外偷窥属于她的生活,“她”也是。
突然间,涌现了说不清的失落。
他闭了闭眼,遮住了眉眼的锋利,安静到很好欺负的样子。
为什么喜欢展舒,他也不知道,她出现的第一眼,他就被俘获了,不讲一点道理的霸道。
他整个人的世界都在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