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个人眼里的塔塔斯都不尽相同,又不太一样。
坦斯爷爷坐在大树下,回忆着:“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展舒惊奇:“奇怪?”
真是一个特别的描述。
她听多了塔塔斯的温柔,奇怪还是第一次听到。
“是哎,很不可思议吗?”坦斯爷爷目光格外温和,展舒点头说有点。
“我们认为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有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纯真,也似乎永远不懂害怕,哪里都敢去,也永远心怀希望和正直。”
她第一次见他,还惊奇瞧了一眼,就能亲近走上来,很有礼貌说一声你好?
眼神里是分明清晰的信任和亲近。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晴天。
“她毫不怀疑的信任,让我想到,这片土地的污浊竟然没能将她污染,”坦斯爷爷语气尽是不可思议。
“她走在这片土地上,应该就知道,这是怎样一个地方,可是,我不能理解,为什么在黑暗里滚过的她,还能保持纯真和不遮掩的信赖,就好像她从未见过那黑暗一样。”
这片土地上生出的从来不是希望和光明,甚至在塔塔斯出现以前,这里甚至没有光。
这个世界一片黑暗。
她行走在黑暗里,走过了漫漫长路,应该更为清晰直观见证了它的不堪。
这里贪婪、黑暗与不怀好意并生。
他在想,她一个人是怎样走过来的。
塔塔斯的出现就像一个谜。
她从一个谜,走向了他们,幻想小镇的所有人。
坦斯爷爷看向了展舒:“就像你现在,我就有点理解了,当时无法理解的事,不过后来很久我们都没有探究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