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哈哈笑着。
所有人都乐不可支。
“看你,胡子歪到眉毛上了!”
“哈哈哈哈,我故意的!”
“真有你的,服!”
坦斯爷爷转着健康球悠悠出现,像是才发现他们,好奇问:“你们在干什么?”
有人答:“和舒舒一起当小猫咪啦!”
坦斯爷爷一本正经:“那我也要玩。”
他还表演了一个跨栏取土,往白花花的胡子上一抹。
坦斯爷爷对隐藏踪迹的贝利婆婆发出了邀请:“哦,贝利,你要一起吗?”
头顶一大片树叶的贝利婆婆,抖落身上小树叶,从某个犄角旮旯里窜出来,迈着矫健生风的步伐:“我的坦斯,这可是你邀请我的,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了。”
坦斯爷爷的眼神看透了一切,“啧啧。”
贝利婆婆不躲不避,毫不在意:“你难得这样邀请我,我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她把自己抹成了大花猫,还得意洋洋抬着头,骄傲极了,仿佛是最亮的星。
她自己这样还不够,要拉着舒舒一起:“舒舒!看!”
展舒目光所及,都成了向她释放善意的游戏,充满了欢声笑语,大家都以轻松的方式,让她感受到一次偶然的意外,可以变成一次愉悦大众的游戏,化作注入心间的暖流。
她眼里扬溢着笑,大声道:“贝利婆婆最棒了!”
贝利婆婆越发骄傲抖擞了。
坦斯爷爷不忍看,瞧瞧给贝利得瑟的,叫他说,就不该夸她,明明他也有份,他酸啦吧唧哼着:“……我不棒吗?坦斯必须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