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递员摆摆手:“区、区区,”他卡了一下,“总、总之,没事的了,舒舒不用太担心了,我可不弱。”
展舒:“哦,哦。”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他在竭力向她展示他很好,显然不希望她再问了。
“舒舒不用担心这小子,”骑行车的修理工突然出现,“他皮糙得很。”
“哦原来——”展舒刚想松一口气,没有彻底松下去,修理工骑着自行车镇定自若在天台边缘路过……过……
等一下。
天、台……边、缘?
嗯?
嗯???
展舒终于反应过来不对了。
修理工骑得很稳,速度不快不慢,悠闲得跟平时没有两样。
可是,理修斯叔叔平时骑行地段好歹是平地,跟天台边缘,能是一回事吗?
展舒受到冲击,神思混乱:“理、理修斯叔叔?”
本来自然骑走的修理工,很自然倒了回来,非常自然的停在了她面前,脚都不用下地,稳得一批,他极其自然:“舒舒叫我?”
“理修斯叔叔,你是怎么做到,”展舒用眼神衡量这一个手掌宽的地方,“在这里如履平地的?”
“哈哈……”修理工先是笑了一下,嘴巴开得好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脚下一蹬,咻地一下就不见了呢。
风驰电掣。
风中还有那一串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展舒:“……”理修斯叔叔啊,你知不知道你掩饰得很拙劣,到底谁会信。
能骑成这样,已经脱离普通人的程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