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外套放在沙发上,傅妄川揭开花印,取出信封里的信纸,神色自若慢条斯理。
直到折叠的信纸打开——
【尊敬的傅先生。】开始。
傅妄川已经注意不到下面的内容了,修长好看的手指一点点往信纸上侵蚀,覆盖熟悉的字迹,眼神凝聚漆黑深沉的情绪,一点一点把他拖拽往下沉。
他就像是心甘情愿被拖拽的猎物,主动随着拖拽的方向往下坠,往更深更黑的深处——
还要被束紧,任由锁链将他撕扯。
一丝反抗都没有。
指节摩挲着淡花的纸张,不敢用力,又很想将它揉碎,只能不断收紧指尖,却怕碰碎了这张纸。
平静有力的胸膛慢慢有了起伏,饱满的肌肉贴着衬衫浮动得若隐若现。
他不断滚动着喉结,声音都带着不敢触碰、难以自抑的哑。
“展……舒。”
咚!
胸膛的起伏更加剧烈了。
胸腔里的心脏仿佛感知到了主人激荡的情绪,不停的、不停的跳动着。
嘭!
嘭!
嘭!
嘭嘭嘭嘭嘭嘭——
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激烈,如同上了发条,永不停歇。
心脏支配了情感,控制了它的主人。
傅妄川放任了所有情绪和反应,选择跌入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