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舒没有反应过来,琢磨了一会,傅先生问的是什么,莫名有点低落。

傅先生都没看她的信,退了回来,又想起来问她,信的内容是什么吗?

如果真的很想知道,会不看她的信件吗,可是又怎么会在信件退回后,才问?

展舒感觉有点奇怪。

莫非傅先生是退错了?

其实他想看她的信?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乌龙了。

展舒想通了,从书柜右边第二格拿出一个纯白信封,第一格抽出一张印花的淡色信纸,捏在手里,慢步走到二楼书房书桌前。

展舒拧开钢笔盖,捏着它开始写。

【尊敬的傅先生。】

【展信佳。】

【很高兴您给我寄了一封信,信件被退回来的时候,我很失落,以为您并不想看我的信件,也不想我给您寄信,原来这是一场乌龙,还好是一场乌龙,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向您诉说了。】

【您对我关照良多,我已不知道该怎么向您表示感谢了,尽管您总是不厌其烦告诉我并不需要回报,我还是不甚惶恐。】

【一月前断了联系,我很担忧您是否出了事,也很想知道您的近况,才寄信一封,请原谅我的冒犯,我们很少涉及到更多的现实联系,可我无法对一个关心我的人无动于衷。】

【您无事就好,望您生活愉快。】

落款是展舒。

展舒思索再三,没有遗漏了,才盖好钢笔,折好信纸塞进信封里,从桌上透明盒子里,挑了一枚花印贴在信封口处。

她敲了敲悬挂的铃:“叮、叮、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