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展舒努力集中精神,也看不清球在哪了,连它飞行弧线残留的踪影都没看到。
就像是不曾出现过的错觉。
邻居们指指点点,“理修斯还是跑慢了。”
“虽然他抢先跑了几、几十米,但他面对的是有三颗健康球的坦斯诶,坦斯爷爷一发入魂直接带走他,两颗继续盘都不影响,逮住他都——”
“理修斯又无了!”有人高声。
还有人聚睛一凝:“哦,以头抢下地表,埋得更深了。”
“理修斯果然不行,几秒没撑过。”
邻居们零零散散,十分正常又自然从屋内走出来,堂堂正正看了理修斯的热闹,唏嘘不已。
“理修斯还是太年轻。”
展舒跟着不用弓着身体,悄悄往外瞄了,不知道为什么也松了一口气。
“嚯嚯……小小舒今天的脸色很红润。”坦斯爷爷悠悠路过,手指慢慢转着健康球,单手背在腰后面,十分自然看向了她。
展舒:?
她眨了眨眼,声音跟思想并没有完全同步:“坦斯……爷爷?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坦斯爷爷和蔼道:“当然是你们讨论的时候。”
“可是,”展舒困惑,将目光从远处平移到她家门口,“这好像不是一步两步的距离吧?”
“嚯嚯嚯,”坦斯爷爷和蔼的转到了前方,“这个嘛……”用一种慢悠悠又很快的错觉,一秒消失。
徒留下展舒:……啊?
她都没眨眼,一秒就不见了?
她还是看着坦斯爷爷走的,明明走得也不快,怎么一秒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