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退回信件,意味着傅先生没有任何事,她也不需要担心,他只是不想跟她有过多联络而已。
是这样吗?
展舒坐在沙发上好一会才理清思绪,重新将视线聚焦信上,既然是这样,那她还是不要再写了,可能傅先生只是有事没有以邮递方式联系。
展舒折好信纸,将它放进信封里,并将信封压在厚厚的书下。
今天阳光很好,可她的心情被退回来的信件影响到了。
她仍旧在既定的日子收到了来自傅先生的邮递物品,还是一沓信封。
展舒将这沓信封放进新的箱子里,心中疑惑非常多。
傅先生不想同她有太多联系,为什么还要给她寄信封?
难道是只想让她写信?
展舒摸不准了。
是这个意思吗?她会不会猜错了?
展舒坐在书桌前,头一次犹犹豫豫。
她到底要不要写?
“真是难办,”她叹着。
傅先生真的太沉默了,回复的每一次都格外简洁,简直、简直像个人机!
她一点也不想用这个词形容他。
可他是怎么精准知道她心中疑惑,并及时送来一张卡片回答的,她好奇很久了。
人机傅妄川看完安静的白月光,又一次融入了大厅黑暗里。
唯有桌面上的手机屏幕时不时亮起一点光。
消息再次亮起,一只苍白的手掌将它盖住,屏幕照亮傅妄川锐利幽黑的眼神,高挺的鼻梁。
助理:【傅总,与您存在竞争的几位集团董事长都不在本地。】
助理:【我也打探过了,没有人仿用展氏千金的字迹。】
手机熄了屏,傅妄川在黑暗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