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第二天又给她寄了卡片,仍然是:【不用知道。】
似乎她每次有疑惑,第二天都能收到答复,就像是……傅先生早就预知到了。
展舒感叹,真是奇特。
不愿意透露任何信息的供养人。
也许这个世界本就很神奇,才能诞生供养人。
“我也不知道,对于供养人来说,我是不是很重要,”展舒低下声,目光聚焦在了房屋间隔的中央,热烈盛开的鲜花上,它们正享受阳光,每一根草都拥着盛放的花。
“我们都是单向联系,对方不需要我知道更多的信息。”
“小小舒可以自信一点,”坦斯爷爷同她一起看着路边的花,“如果不重要,供养人为什么一直不停止?”
展舒慢慢将目光转向了,同样迎接阳光的坦斯爷爷上,茂盛的大胡子中央小辫辫突然……翘了一下。
诶?
展舒惊奇。
好像又翘了一下?
“不是特殊能力,”坦斯爷爷打断她发散的思维。
“是吸引小舒舒注意力的小技巧!”贝利婆婆大声打断施法。
“嚯!贝利!”坦斯爷爷眼神锐利,“你又非要插话!”
贝利婆婆切切切嫌弃,大步走上来,一屁股挤开他。
被强行隔开的坦斯爷爷:“……”
“贝、利!”
贝利婆婆摸一下脸,骄傲昂着头,好心情回着:“怎么了,我的坦斯,你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