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他俩勉强打起精神同人打起了招呼。
“展总展夫人,”傅妄川低声道,“展……”
展舒两个字像是重重打在鼓面上的鼓锤,“嘭!”地一下砸在心上,傅妄川目光穿透了间隔墙壁,走到了展舒床前。
长发柔顺贴散在她背后,恬静极了,长睫紧闭,像一只待飞的蝴蝶,翕动着羽翼,纯白无害,耳垂轻薄圆润,唇红且润。
如同熟睡的天使。
不像昏迷,仿佛做了一个永远醒不来的美梦。
傅妄川眼神沉静,像是要把人拽进深不见底的海面下。
展舒静静沉眠。
展总和展夫人习惯了,傅妄川每天都来,但都不说话,一味注视着,他们从来不知道女儿以前还有个这样的同学。
不过,据这位傅总所说,他一直都关注展舒,但没有走到她面前,他们只能默认傅总认为两人差距大,不敢出现,毕竟傅总白手起家的新闻他们还是知道的。
只是当时太过悲伤,没空了解这些,后来好些了才问出来。
但这不代表他们同他熟悉了,只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打扰对方。
展总和展夫人没有心情同傅妄川交际,只想安安静静思念女儿。
好在这位傅总也有这个意思。
他们刚好算和平共处。
傅妄川从医院回到大平层,刚好看到了一个纯白信封孤零零躺在门口桌上。
他目不斜视,走进客厅,灯光自动亮起,照亮他锋利的眉眼,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黑深的眼。
傅妄川高大的人影从黑暗融进光里,边走边面无表情用骨节分明的指节解着领结和马甲,扯动束缚的领口,喉结上下滚动滑落,衬衫顶端扣子一并扣开,扯动外衣下,胸肌蓬勃、腰身绷直,线条充斥力量感的美。
他将马甲随意搭在沙发上,靠坐着,臂膀收束衬衫贴合处隐约可见爆发力道,大长腿自然交叠,皮鞋锃亮,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大理石桌面上手机屏幕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