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跟洛凡对瞪了半天，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等什么？”洛凡凑到喷头下往脸上冲了冲水。

“我就是……就感觉……我……”涂晓枫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最后他一咬牙，“洛凡哥，你看过……那种片子么？”

洛凡也皱着眉，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最后嘴角一勾，一个微笑泛开了：“知道了，看了觉得接受不了是么？”

“也……也不是接受不了，就觉得……”涂晓枫说得很费劲，水从脑袋上唰唰地流下来，他都没顾得上避开，边说边喝了一嘴水，“就觉得太劲爆了，我想都没想过。”

“明白了，”洛凡笑了笑，摸了摸涂晓枫的脸，“不过我没那个体会。”

“怎么会没这个体会呢？”涂晓枫拧着眉。

“我一开始想的就是你。”洛凡挤到喷头下冲了冲水，转身拿了浴泡慢慢涂着。

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涂晓枫靠着墙没动。一直到洛凡洗完澡，换了衣服顶着条毛巾出了浴室，涂晓枫都靠着墙没动。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一方面觉得有点儿难以接受，一方面又觉得特别对不住洛凡。

脑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门响的时候，涂晓枫才猛地回过神来，拉开浴室门冲外面喊了一声：“洛凡哥？”

洛凡没有回应，涂晓枫愣了愣，也顾不上一身水，从浴室跑进了客厅。

客厅里没人，他又冲楼上喊了一声，“洛凡哥？”

还是没有人回答他，他一眼看到洛凡放在客厅椅子上的外套也没了，愣了愣。

生气走了？

这样就生气了？

跑了？

涂晓枫回头跑进浴室拿了条毛巾围着，跑过去打开了房门，走廊里也没人，他看到电梯上的数字正往下慢慢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