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啊。”同桌指指旁边认真记着笔记的女生,“你刚刚不是还夸过她上课认真?”

女老师一下子愣住,“可、可是”

“老师,朵朵的脑袋不好啦。”最前排的女生小声开口,点点太阳穴,语气是满满的嘲笑,“你听她说话都和别人不一样,像只树懒一样。”

女老师顿了顿,看向朵朵的眼神里多了些怜悯。

清了清嗓门,女老师又点了一次名,这次她喊的是“朵朵”,果然,最后排的小女生立刻欢快地举手,扬声喊了声“到”!

教室里又响起此起彼落的嘲笑声。

女老师叹了口气,低声责怪,“为什么还让小孩来念书呢,她的家长是怎么想的。”

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林婉白怕朵朵在特殊学校里被伤到自尊,而这位老师则是觉得朵朵在正常学校里,会更加的受伤害。

一下子,朵朵就成了边缘人,挤在门缝里,向前跨一脚或是向后退一步,都是错。

幼儿园里的孩子已经被涂苜收得服服帖帖,知道朵朵有个煞神护着,后面两年没人敢对朵朵的问题置喙。

小学同学们就不同了。

学校大,学生杂,只觉得班上有个笨蛋丢脸又可笑,根本不听老师的教诲,逮着机会便对朵朵推搡谩骂。

朵朵对老师的那些乖巧听话,也成为大家嫉妒嘲笑的谈资。

涂苜因为没和朵朵在同一个班级,这些事知道的自然就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