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轻语姐,我在这挺好的,等伤养好我就回去了,而且”楼心若扫了身旁的许初河一眼,忍辱道,“许先生对我很好,我在这里养伤比在你家里更安全。”
涂轻语那头不说话了。
她是想到许初河的身份,如果那人真心帮忙保护的话,确实比自己这边更安全,主要是背后人或许查不到那层关系,但若楼心若在自己这里,怕是很容易被查出来。
“那也好,你先在那边待几天,我让寒寒查查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再说。”涂轻语觉得这个方法最稳妥,只有找出另外两家人,才能敌明我明。
“好,轻语姐你不用担心,我好了就抽空去看你。”楼心若又是细细一番嘱咐安慰,挂断电话。
电话扔在一旁,她坐在床上仰瞪着许初河,“没见过你这么碎嘴子的男人!都说了不要给小木头打电话,你就是不听,看人家为我担心你心里好受啊!”
“你这小警察,居然还瞪老子,要不是看在干儿子的面子上,老子才懒得救你。”
许初河不甘示弱的回瞪着楼心若,很是不服输。
“打电话是想让你赶紧走,还想在老子这里不走了是吧,你上瘾了?”
楼心若最恨的许初河这张嘴,真是撕烂了他的心都有,但念及这人好歹救自己一命。
她从来恩怨分明,不会以德报怨,更不会以怨报德。
想了想,还是忍下来,托着全身是伤的身体,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许初河见她步履阑珊的背景,却犹自倔强逞强,想到年少的自己,多少动了恻隐之心。
但他拉不下面子再留人,只能抛出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你到底怎么回事,那些人为什么打你?”
楼心若念及这男人救自己一命,到底还是站住脚步,转身答了,“我得罪了人,可能是被我得罪的那人派来的,想杀人灭口,又或者只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