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莫寒有过生意往来、熟识一些的人都上来打招呼,白莫寒淡笑有礼,不过份热情也不冷淡,为大家引介涂轻语的身份。
“莫总年轻有为,想不到结婚这么早,本来还想把自家女儿介绍给莫总,如今也是不成了,遗憾啊!”远东企业的董事半真半假叹惜。
“没见过莫总戴婚戒,还以为你一直单身呢,怎么悄无声息的就结婚了莫不是隐婚”另一位女董事接话道,边说边打量着涂轻语,有些羡慕也有嫉妒。
“还在想什么样的人能驯服莫总这般人物,看来涂小姐真是深藏不露呢。”
这话就有些不太好听了,明显有些挖苦在里面,含酸捏醋的。
白莫寒只一笑置之,语气不急不缓,“我妻子自然是深藏不露的,因为她很多好不需要露给别人看,只给我看就好。”
说着,看了涂轻语一眼,与之十指交握,“婚戒也只是一种形式,彼此心里有这份感情别的都是次要,像是蓝董两年就要换一枚婚戒,不也没见长久”
“…”女董事被狠狠噎住,脸色不由有些难看。
涂轻语心中无奈。
白莫寒伶牙俐齿她最知道,而且向来不懂得怜香惜玉,惹到他的哪怕是个孩子,也会照怼不误。
果然女董事闹个没脸,转身离开了。
另一个男人和白莫寒寒暄两句,也随之离开。
二人走后,涂轻语看着白莫寒无奈叹气,“你又何必这么认真,好歹是生意上的伙伴不是得罪了不太好吧”
她不是听不出来那女人的挖苦,只是不愿意和外人计较,他们说什么是他们的事,自己过的好是自己的事,她向来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