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怎么都不知道害臊的!”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种多余的情绪”
“这哪是情绪,这明明是唔混蛋!”
隔天,是涂轻语值班。
晚上九点的时候,白莫寒叫公司的人送来了夜宵,一共五位同事,刚好一人一份。
每次涂轻语值班,白莫寒都会按时送夜宵,且非常大方的请一起值班的同事吃,在涂轻语每次下班离开时,人和车已经等在门外。
久而久之,同事几乎都知道涂轻语有个帅气多金的老公。
帅气是因为见过面,相貌很是惊为天人,至于多金看那车就知道了。
“我怎么没找个这么好的老公呢”杨洁一边吃着荷记有名的鳗鱼饭,一边唉叹。
整个警局只有三个女警,除了楼心若,涂轻语和杨洁都是已婚。
“早知道不结婚那么早了,想换个好的都没机会了,都怪我妈妈那时候每天在我耳边说帅的靠不住,我看小语的老公就很靠得住么,孩子都五岁了还这么腻。”
杨洁话音才落,突然有电话打进来。
电话是同事接的,说是西郊仓库有两只狗,不知道被什么人恶作剧绑到了房脊上,被爱护宠物的一个居民看到,就打电话找警察求助。
涂轻语已经习惯了被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折腾,真的有什么大案要案,还真就轮不到她们。
来警局快三年,她办过最大的一次案子,是在来这儿半年后,一次扫黄打非。
夜里出动,连捣了一整条街,门一拉开,好家伙,一水的赤一男一裸一女。
涂轻语刚开始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见同事们都无动于衷,便也渐渐习惯了。
这件事当时在新闻上播过,出动的警察很多,涂轻语还因此上了电视。
她当晚拉着一家人兴致勃勃的观看,镜头扫到,刚好是一群赤一男一裸一女抱头蹲在墙角,她们一帮警员站在旁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