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后洗完,一进门就被白莫寒抱起,三步并做两步走向大床,将她放在上面。
健硕身躯随之压下来,寻着那柔软的唇瓣吻去。“唔”涂轻语猝不及防,被他亲了个正着。
白莫寒的吻比平时多了几分狂野,良久才缓缓分开。
“姐”他撑着双臂,低头看向微微喘息的涂轻语,“两个月过了”
涂轻语怔了怔,随即无奈的笑了出来,“你不会是数着天算的吧”
“恩。”白莫寒低应一句,复又低下头亲她。
这次的吻明显比之前多了几分缠一绵的意味,唇舌挑一逗由浅入深,修长冰凉的手指从她后颈一路抚到腰际
没一会儿,涂轻语就在令人迷醉的晕眩中被扒光了衣服。
“要我吗”某个不可描述之物抵在下一身,耳边传来某人恬不知耻的声音。
涂轻语颤了颤,一双耳朵红了个彻底。
“要不要”白莫寒亲着那只红红的耳朵,哑声问。
涂轻语一口咬住他肩头,留下一排牙印儿。
让你问!
不要脸的!
被细微的痛刺激,白莫寒挺一身冲了进去。
涂轻语蓦然瞪大双眼,一声惊喘从口中溢出,而后被白莫寒的唇将后面的声音尽数封住。
这混蛋,连个知会都不给!
涂轻语气呼呼的想着,很快在男人的冲击中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