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和凉心对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妙妙则十分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这个张洋居然敢陷害我们!”
……
七人到队长办公室集合,果然张洋并不承认传话的事,反而委屈兮兮的和队长说冤枉。
至于那三个男生,则认定了情书是涂轻语她们写的,他们只是赴约看看怎么回事,绝对不该他们领罚。
涂轻语她们三个不会承认自己没做的事,和队长解释张洋误传话的事。
事情一时有些僵化。
如果听张洋和三个男生的口供,整件事确实很像是张洋无辜被牵连,涂轻语她们做错事还要拉人垫背。
然而涂轻语她们无论是话还是表情,都不像在说谎,且就算想推脱责任,为什么一定要咬定张洋?
两边各执一词,女队长也辩不出个里表,最后只能将几人统统训了一顿,让大家回去反省,不准再犯。
三个男生离开办公室时瞪了涂轻语她们好几眼,显然还在以为是她们戏弄人。
一出办公楼,妙妙就提起张洋的领子,将人推压在楼前梁柱上,“你想打架就直说,我随时奉陪!陷害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亏你想的出来!”
“有本事你就打!”张洋有恃无恐的看着她,“你们三个平时就作风不正,约了男生在操场约会还说是我误传,现在又想打人?你打吧,我看你打一下试试!”
“你以为我不敢啊!”妙妙气极,一拳朝张洋挥了过去,被凉心挡住。
“你打了她,我们知道的是她活该,队长不知道,你觉得她会怎么罚你?”涂轻语看着她问。
凉心也跟着点点头,手用力将妙妙拳头移开,“她就是想看我们受罚,你这样只能让她如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