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涂轻语和凉心对视一眼,都无奈又忧心的叹了口气。
这人弄不好,就要去队长面前告状了。
果不其然,张洋离开后没多久,队长就将涂轻语和凉心叫到办公室中。
对两人逃寝进行了一番批评后,记了小过,罚二人在操场上站队一周。
至于男朋友吻痕的事,老师提都没提。学校里都是大学生了,还有同学没毕业就结婚生子办退学的,人家交男朋友怎么样都是人家的事,这没什么可稀奇。
于是,这一周,当不训练别人都在寝室中休息的时候,涂轻语和凉心标枪一样的挺在操场上,风雨不误。
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凉心和涂轻语作风不正的事在校里无声无息的传开。
那之后,若女警和男警在一个操场上训练时,偶有几个知道她们的男警学生都用调戏的目光看着她们,然后被涂轻语和凉心恶狠狠的目光瞪回去。
一周下来,两人被晒得跟黑炭头一样。
周末清晨离开校园时,涂轻语有点担心回家后家人会不会不认识自己了,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白莫寒等在校门口。
涂轻语惊喜交加,飞扑过去抱住了他,“寒寒。”
“还真是晒黑很多。”白莫寒抱着她转了一圈试了试体重,放下后笑了笑,“也轻了不少。”
“也没轻很多,只瘦了一点。”涂轻语四下扫了一圈,“老爸老妈和晓枫呢都在店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