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虐待动物是不对的行为,且先动手的也是那两个混混,因此主要责任方在他们。
虽然黄头发的伤相对比较严重,但鼻梁手术也只是个小手术,不影响大问题,涂家两个孩子同样伤的不轻,民警最后的调节——双方各自承担自己的费用。
中年女人对这个判断心有不满,但也不敢和警察闹,加上实在理亏,只得就此作罢。
纵是如此,王慧离开医院前仍给那对夫妇道了歉,又帮着付了手术的钱。
回去的路上,涂地对此颇不赞同,“要我说咱们就不该道这个歉,明明是那两个混混不对,头发黄的红的,一看就不是好孩子。”
“歉总是要道的,不管起因如何,把人家打成那样都是事实,咱该赔的赔,该道歉的道歉,这些事都做完了,她以后再拿这事儿没完没了,我肯定不容她。”王慧边走边道。
“可他们也没道歉也没陪我和寒寒医院费啊!”涂轻语气不公平的说了句。
“他们那样是他们不讲理,但咱们讲理。”王慧道。
涂轻语没再说什么,老妈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赏罚分明,无论别人如何,她心中总是自有一杆秤的。
看似一场风波,涂家却完全不受影响,老爸老妈回去后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忙什么忙什么,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倒让涂轻语有些吃不准了,不经同意把狗抱回来,打架伤人,老妈不可能就罚她一顿饭不准吃就完事儿啊?
涂轻语每天都忐忑不安等待惩罚,可老妈不仅没有罚她,还比以前更关心她,每天看着她和白莫寒不准吃油盐重的食物,怕伤口会留疤。
就这样过了一周,白莫寒脸上只剩下淡淡的两处淤痕,涂轻语头上的伤口愈合拆了纱布。
在她放松心情,已经完全把这件事忘了的情况下,晚饭桌上,老妈扫了他们一眼,“伤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