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先生涂小姐新婚幸福。”男经理将二人送到门口时,嘴非常甜的送了祝福。
白莫寒从来不屑别人恭维的话,这句却除外,他转身朝男人点头,“谢谢。”心中的愉悦都写在了脸上。
经过这一耽误,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上班了,涂轻语和白莫寒成了今天第一对领证的小夫妻。
程序很工式化,签字卡印盖章发本,工作人员每天不知要重复多少次这样的事,但对涂轻语和白莫寒来说,却每个步骤都让人紧张又值得认真。
签名字的时候,涂轻语用了此生最慢的速度,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即便这不是会用在结婚证上面的。
她写字从来都不好看,难得这回竟也工工整整,可见认真的力量多么强大。
两人出民政局时,都像是受了一次佛教的洗礼,同时也有那种极度紧张之后的放松。
涂轻语舒了口气,拿着红本本在白莫寒眼前晃了晃,“以后是合法夫妻了。”
白莫寒笑了笑,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上碰了碰,眉眼微微上挑,“原来这么久我一直都在做违法的事。”
“对啊,你这属于”涂轻语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因为法律知识太薄弱,又很词穷,一时想不到个合适的形容词。
她想了想,突然想到另一件事,捏了捏白莫寒的手说,“姥姥去世不满三年,按老家的传统是不能办婚礼的,等过了守葬期我们再补办,好吗”
“恩。”白莫寒答应。
婚礼对他来说,远不如领证具有意义,而且王敬国是个非常守旧的人,只要是老家有的风俗,就都会遵守,婚礼暂时办不了,他早在涂轻语之前就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