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心中虽气这个草包当初害林婉白跳楼,但也明白不适合暴露林婉白的身份,打完便笑了,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宝贝儿别害怕,这瓶子在身上扎一个洞疼,扎多了你就分不出哪疼了,保证你兴奋起来。”
南正宇从没这样害怕过,万分后悔自己为了玩的过瘾把人都支出去,抱着膀子颤抖了一下,扯着脖子就要叫人,“救”
“闭嘴!”涂轻语又狠狠甩了他一耳光,瓶子移到他下半身,表情阴恻恻的,“再敢喊一声,我就把你这儿切下来!”
南正宇吓得捂住嘴,冷汗都下来了。
涂轻语便笑了笑,一副b的样子。
“宝贝儿,玩的过瘾不?”
“下次想玩叫着姐姐,咱们不用酒瓶,用刀片。”
“瞧你这样白白胖胖的,割起来肯定很过瘾”
涂轻语都怀疑自己是被白莫寒给传染了,当然很大程度是因为她最近在追个特别b的美剧,因此各种血腥的顺嘴就能溜出来。
她伸手拍了拍南正宇脸侧,瓶子在他身上游移不定的问,“你说我该先割哪儿?”
话音刚落,就闻到一股骚热的气息南正宇身上发出。
涂轻语一愣,低头一看,男人裤裆处湿了大片,还在顺着布料滴滴哒哒的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