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原地飞升……
情一欲这个东西真是太具有毁灭性了啊!
“想什么呢?”见面前人眸光变幻个不停,白莫寒问了一句。
脑内的羞耻py被打断,涂轻语立刻成平时的严肃,一本正经的摇摇头,“没什么。”
说着伸手拉白莫寒手上的粥碗,“我自己吃就行。”
白莫寒手往后撤躲了一下,微笑了笑,“我喜欢喂你。”
涂轻语万分无奈的张开嘴,将送到唇边吹至温热的粥吞下。
其实她并不喜欢像个一级残废似的被人喂,也觉得这样腻歪歪的有点肉麻,不过白莫寒很期待很有兴趣的样子,她也就没脾气了。
算了,他喜欢就好吧。她觉得她未必能改变白莫寒,倒是白莫寒把她改变了,变得越来越纵容和妥协,照这个情况下去,自己会变成老婆奴……不对……弟弟奴?好像也不对,到底该是什么奴啊!
吃完了饭,涂轻语也恢复了力气,把滚落在墙角的体温计擦了擦,重新帮白莫寒量体温。
这回她变聪明了,才不盯着等着时间到,让白莫寒夹着体温计,自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在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收拾行李时忘记带走的衣服,涂轻语换上,又吹了吹头发,等穿戴整齐后才回卧室。
拿回体温计盯着细如丝的水银线看了看,三十八度六,有点烧,但不是特别严重,吃点药应该可以,大概不需要去医院吊盐水什么的。
督促着白莫寒吃过感冒退烧药,两人出门时已经十点了,白莫寒下午一点有个会,把涂轻语送回家后,就直接去了公司。
涂轻语回去的时候,洛凡和涂晓枫都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