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惑我,而是我利用他”梁天得意洋洋的笑容挂在脸上,伸手将沈明涵身后的枕头抽了出来,放在他身前。

他举起枪,隔着枕头对准沈明涵,玩味的笑了笑,“沈骁确实承诺过事成后给我好处,但我根本不屑他承诺的那些,与其等他东山再起重用我,我自己身居高位不是更好?白莫寒有个宝贝姐姐我早有耳闻,只是想不到心狠手辣的沈哥竟也有初恋情节,阮梨最近伺候您伺候的可还舒服?”

“…”沈明涵一凝。

阮梨这段,绝对会是他永远抹不掉的黑历史。

“想来沈哥也真是个专情的人,脸都毁成那样了,我看着都下不去嘴,您居然还能亲得上去”梁天啧啧摇头,“其实那个阮梨还挺喜欢您的,我先送您下去,之后再送她下去,让她给您做个伴。”

沈明涵自认早有准备,凭梁天说什么都激不起他的怒意,可偏偏,这人跟他提那个冒牌货。

手暗暗攥成拳,他勉强笑道,“你把我和涂轻语下药关在一起,这件事若让白莫寒知道了,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沈哥一死,就是死无对证,哪里还会知道”

梁天啧了一声,“想来兄弟我也算待你不薄了,常言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我想着让您先逍魂一下,再被白莫寒杀了也值得,药效还没过,死了也不会太疼。可您偏偏要自残,自己捅自己一刀,您说您折腾个什么劲儿呢到最后人没碰着,同样惹了一身骚,现在又被我找到”

梁天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打破沉夜,子弹穿透玻璃打进他拿枪的那只手腕,留下森森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