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沈明涵在一堆理不清的结中找出关键。
他如果欺负了涂轻语,对他本身没什么影响,但如果被白莫寒知道……
又或者白莫寒刚好撞见那场面……
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想到白莫寒上次在仓库的模样,沈明涵发自内心觉得恐惧。
他说服自己冷静下来,体内的药性却克制不住,一阵阵难以按捺的空虚热浪上涌,眼前开始出现平时看不到的光彩。
很多催晴药会有致幻作用,如果任由这样下去,他可能很快就会将涂轻语错认成为别的人,介时定无法控制清醒。
沈明涵低头咬破手腕,用疼痛唤回暂时的清明。
他在房内扫了一圈后,两步走到床头,拿起上面的台灯,狠狠摔在地板上。
玻璃罩哗啦一声碎成数片,沈明涵挑了块和刀宽度长度差不多的,对准腹部,找准位置。
“你干嘛!”涂轻语叫了一声,见沈明涵一副挥刀切腹的模样,完全理解不了他的意图。
“白少一会儿如果进来,见你被我欺负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开枪的……”沈明涵抬头,朝他微笑了一下,笑容有点勉强,“与其让他送我一程,不如我自己动手,还有一线生机。”
随着话音落下,他手中的玻璃刀同时刺进腹部。
“我动不了,只剩你一人,白少还能少冲动一点……”
沈明涵下了狠心,这一刀刺的颇狠又深。
药效的关系,他感觉不到太多疼痛,只是随着血液的流淌,身上越来越冰冷。
最终跪在地上,身体慢慢倒了下去。
涂轻语见沈明涵自己刺自己时,心中还存留些清醒,那瞬间心中有过很多思量,该阻止、该解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