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自从回来,经常会这样,沈明涵已经有些习惯她的神经质,只以为她又想起了往事,正要温声安抚,面前的人忽地抬起头。

“我爱你。”阮梨道,一字一字非常郑重,然后趁沈明涵失神之际,将指缝中的针刺进男人后背。

沈明涵只感觉到背上一痛,似蚊子叮了一下,不太专心甚至不会注意到。

但长久养成的警惕心与刀山火海中闯出来的经验,让他一下就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梨梨,你……”沈明涵一把扯住阮梨手腕,将人拉近,眸中被失望填满,“为……什么……”

药效发作的十分快,他很快便觉得舌头发麻,身上也麻木着,朝前栽倒下去。

“明涵……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阮梨双手抱着男人,心中十分矛盾,即舍不得这种被人疼爱的锦衣玉食生活,又不敢承受违抗梁天的后果。

……

涂轻语昨天到沈明涵家里见他要人,被狡猾得像狐狸的男人一再婉拒,谈了半天都没有成果,她只得先离开。

结果还没出别墅大门,就被人从后面打晕。

再醒来发现自己被关了起来,一间地下室,四周都是灰秃秃的墙壁。

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人送饭给她吃,进来的男人黑超遮面,看起来都长一样。

她只是偶尔贴着门时,能听到外面对话的声音,无数次提到沈哥和一些威胁争端。

对于送进来的食物,她一开始心怀警惕,没有去动。

后来实在饿了,想着那些人想弄死自己不必下毒那么曲折,便将东西都吃了。

昨天一夜相安无事。

今天上午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