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顶峰之际,白莫寒偏头咬住涂轻语的唇。男人情动起来的样子过于漂亮,近在咫尺,冷淡的五官都生动起来,涂轻语看得有些呆了,恍惚失神间,唇上一痛。

妈哒,嘴唇被咬破了!

“抱歉,我太激动了……”白莫寒心疼的伸手抚摸她艳红的唇瓣,眼底还有未褪的疯狂,渐渐被怜惜取代。

“出去出去,我要收拾浴室……”涂轻语赶紧把他赶出去,砰的关上门,感觉脸都要烧起来了。

手上粘腻的触感提醒她刚刚的疯狂,涂轻语到水池边,将水流开到最大冲洗。

抬头看着镜中的脸,像被困在最高温的桑拿房裡,微开的双唇红如被人用手狠狠掐出花汁的蔷薇,双颊更是如鲜艳的桃花,泛着红。

涂轻语捧着凉水拍在滚烫的双颊,等那绯意下去,才转身帮白莫寒打扫站场。

白莫寒完全就是个分裂体,残忍起来的时候,好似杀尽天下人都不会皱一下眉,但乖巧时的样子,又着实让人心动,心疼。

刚刚靠在她身上的样子,让人怦然心动。

然后就是心悸。

她有点怕白莫寒什么时候像突然换了个人一样,像在付家那样。

越是喜欢的彻底,越能伤她彻底。

那个人,如果永远都像现在这样该多好

将浴室打扫干净,涂轻语回到房间。

白莫寒坐在侧的小书桌前,面前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按在键盘上轻轻击打。

那书桌是涂轻语买下这所房子时房东留下的,对白莫寒来说着实有些小了,男人下面双腿微微屈着,看起来坐的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