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莫寒妥协的松开手,“但你要准我抱着你睡。”
“好。”涂轻语答应,这个要求并不为难。
白莫寒贴上来,有力的双臂将她圈进怀里。
涂轻语脸贴着赤裸紧实的胸肌,可以听见白莫寒一声声有力的心跳。
下身贴在一起,白莫寒的灼热隔着内库抵在她腹部,硬度和温度都很惊人。
涂轻语脸红如火烧,泼上一盆水都能冒烟的程度。
“你每天怎么只知道想这个……”她半晌才憋出一句。
“还不是因为你不准我碰……”白莫寒控诉的语气,抱着她手臂紧了紧,克制着情一欲的声音沙哑,“忍得好辛苦……”
“那你继续忍吧,久了就清心寡欲了……”涂轻语幽幽道,清心寡欲的闭上眼睛。
白莫寒怔住。
他觉得自己这样说,涂轻语最低限度也能为自己用手解决一下,好一点说不定就妥协了。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尽人情
还是该说,在和自己的斗智斗勇的过程越来越聪明
……
隔天吃过早饭,众人离开山庄。
雪下了一夜还未停,一个小时前才有人清理过一次道路,很快又被大片雪花覆盖住。
白莫寒沿途多心注意了一下后方,已经没有人再跟踪。
由于雪实在下得太大,车子在一个大转弯时打了滑,狠狠撞向路边的一棵大树。
树杆被拦腰撞断,树枝在轰然巨响中倾倒下来,正砸在车顶上。
白莫寒及时打了方向盘,却也无济无事,挡风玻璃还是被冲击砸得碎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