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若哭得一抽一抽的,“他们还说,我一直不回答,衣服撕光了就要把我这样那样,白先生说他要先来,许先生说他也要先来,你敲门的时候他们正在争,如果你们再晚一步,我的清白……清白就保不住了……”
“我没我!我没有!”许初河急得直跺脚,可惜他没有楼心若那般演技,又没白莫寒伶牙俐齿,只能干吃哑巴亏。
“小白你相信我,我只喜欢你,我没想非礼她啊!”他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被这女人绑着不知道关了多久,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了,居然还被诬陷!
早知道不如刚才就露面,让小白知道自己才是受害者,总好过现在有理说不清。
“行了,你别哭了,不然你先去我和婉白的房间?吃点东西喝点茶,缓缓精神。”涂轻语轻轻拍着楼心若的背安抚。
她并不十分相信楼心若的话,但这这三个人在房间里,本身就很诡异,而且楼心若摘下面纱之后,看着年纪挺小,也挺惹人疼爱的。
“谢谢轻语姐……你真是好人……”楼心若吸了吸鼻子,微微侧头,在涂轻语看不见的地方,朝后面的许初河扬起一个胜利笑容。
许初河眼睁睁看着小白把楼心若带走,觉得真特么是日了狗,明天一定要去关老爷面前拜拜,不然怎么倒霉成这样?
……
白莫寒到付夫人房间后,付夫人便将菲儿赶了出去。
而后似乎还不放心,等了一会,走到房门前打开门,朝长长的走廊左右望了一眼,确定没人,才回房间,关上门,并落了锁。
白莫寒见她一系列举动,要说的事似乎真的非常重要,原本的心不在焉收敛回去,扶付夫人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