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长声音,目光顺着门缝隙扫进房间内,“藏了什么东西,心虚”
“天色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白先生不怕别人误会吗?”楼心若正色道,手紧紧抓着门,生怕白莫寒会像许初河那般无赖挤进门。
“我只想和楼小姐请教一些事,不会做任何多余的,有谁会误会吗?”白莫寒笑得高深莫测,“更何况,还有许初河在里面帮我做证。”
最后一句话一出口,楼心若脸色一变,虽然她整理表情很快,但也晚了。
白莫寒用力推了她一下,楼心若猝不及防间松开了搬着门的手,白莫寒趁机进门,反手把门关上。
在房内扫过一遍,白莫寒目光锁定在床下。
楼心若本就慌了神,见男人往床的方向走,更是着急,把袖子里的粉末空到掌心,朝白莫寒冲过去。
然而没等她手上的粉末扬出去,白莫寒对着她膝盖内侧就是一脚。
楼心若晃了晃跪了下去。
白莫寒过去用膝盖向下狠狠磕在楼心若腰上,再扳着她左胳膊往上一提,楼心若的脸贴着地板发出一声惨叫,被白莫寒膝盖顶着腰压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声,挣扎着想起来。
“白先生你这是想做什么!”
白莫寒沉默着拉下楼心若脸上的纱巾,将她双手背到后面反绑住,打了个紧紧的死结,那一手的粉尘都掉到地毯上。
白莫寒起身到床边掀开床单,手撑着地往床下面一看。
果然。
一个棺材大的盒子,盒盖已经被顶的有些松动,隐约能看到男人黑色的短发从边缘露出来。白莫寒将盒子从床下拉出来,盖子打开,许初河涨红的脸露了出来,身体被绑成了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