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靖华是在八点时割腕的,当然,也可能是别人帮他割的……
“能判断出来是他杀还是自杀吗?”白莫寒又问。
“死者死前并没有过任何挣扎迹象,根据现场情况显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死于自杀。”法医道。
“那就是说还有百分之二十他杀的可能性?”
“这个要看警方之后的调查取证,不在我的工作范围。”
白莫寒想了想,抬起付靖华割破的那只手腕。
腕上细长一条伤口,已经被水泡得苍白,在中间处,有两处锯齿形状的缺口,很小很小,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这里是怎么回事?”
法医过来看了看白莫寒手指的地方,“应该是割腕时不小心造成的糙伤。”
“凶器找到了吗?”
“找到了。”法医回身去证物柜里面拿了用透明袋子包着的水果刀,给白莫寒看,“就是这把,上面只留有死者一人的指纹。”
白莫寒隔着袋子转了转手中的刀,刀光锋利,泛着寒光。
“这刀并不钝吧?”白莫寒问。
法医怔了怔,点点头。
“那会造成糙伤?”白莫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