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发生的每件事,都在偏离着他的初衷,甚至将那个人越推越远。
他突然有种无力感,如三年前被白瑞山强行带走一般的无力,但又不得不紧紧抓住,最后的温存。
……
许初河近两天饭后消食活动就是没事到楼心若门前敲一敲,不过那女人没一次给她开门的。
今天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送饭的菲儿出来后楼心若忘记锁门,门居然一敲就开了。
许初河一阵激动,大步走进房间。
里面并没有楼心若的身影。
浴室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哗水声。
在洗澡
许初河没看那女人果体的兴趣,就坐在床上等人出来。
这一坐下去,被床垫下面的硬物硌了一下,他回身掀开铺得整齐的被子一看,不禁怔了一怔。
躺三个人都不会嫌挤的大床上,码了满满一铺的钱,都是一捆一捆的,像床单一样平铺在床上。
“我靠!”许初河忍不住激动,一把将被子掀到地上,满满一床的红钞票映入眼帘。
我c,这女人居然铺着钱睡觉,也太奢侈了吧
正当他想去找小白过来看看的时候,身后浴室门悠然打开,楼心若穿着卡通睡衣从浴室中出来。
许初河正好回身,二人目光一撞,同时怔住。
“你怎么进来的”楼心若脱口一句脏话,下一秒看到自己被掀开的大床,冲过去将被子捂回去,转身怒视许初河,“谁准你动我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