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后仰着头,感觉有点晕,舌头一开始是麻木的,缓了一会才感觉出疼来。
“咬到哪里了?”白莫寒心急的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嘴巴张开,看进去检查。
涂轻语狠狠打掉他的手,挣开怀抱起身过去床头柜上,抓了水杯喝了一大口,去洗水池吐了出去。
水很红,也不知是咬到哪里,一说话都嘶嘶的疼着,像露风似的。
“姐,你没事吧?”白莫寒跟过去,表情急切又心疼,“让我看看……”
“表瞪!”涂轻语被咬破的舌头说话不利落,走音十分严重。
白莫寒却没那种心情取笑,克制着道,“姐,我不动,你别这样防我,也别伤到自己,我心疼。”
“你心疼个屁!”涂轻语气得不清,明明就是因为他才伤到的,居然还一脸深情的说心疼。
白莫寒就是唯我独尊,他怎么样都可以,别人不可以,连她自己都不可以。
“婉白呢?”她突然想到这个。
“她回房休息了。”白莫寒微笑了一下,“姐,我们也休息吧。”
“我去找她。”涂轻语往出走。
“姐……”白莫寒伸手拦了一下,但不敢太大力,她怕涂轻语反应过度再伤到自己。
“你不喜欢的事我都不做,我保证乖乖的,只抱着你睡好不好?我保证不动手动脚。”白莫寒一脸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