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付东平一样,比较迷信鬼神之说,对琴房这种死过人的地方最是忌讳,将钥匙交给涂轻语,嘱咐一句看完了记得锁门,便离开了。
他不在身边,少了人监视,反而自在。
涂轻语和林婉白一起进入琴房,反身将门关上。
付家人的效率从来都很高,这一会儿功夫,不光地毯和窗帘换过,连墙上的壁纸都换成浅黄色的,上面的水晶灯纵是没沾上血迹,都被换了一盏新的。
涂轻语目光在琴房中扫了一遍又一遍。
林婉白挨扇窗户检查,看看有没有锁松动的迹像,或者有被人撬过的痕迹。
涂轻语贴着墙壁敲敲打打,又蹲下检查墙角,再趴下身体,掀开地毯,耳朵贴着地面敲地毯下面的地砖,查找有没有暗道。
两人顺着圆型的琴房一路检查过去,最后撞到一起。
涂轻语一屁股坐在地上,林婉白赶紧俯身去扶。
二人抬头低头间对视一眼,不由得双双笑出声来。
“你说咱们像不像两个精神病”涂轻语索性坐在地毯上歇着,背后靠着凸出一块的雕花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