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走了许初河,就还有叶斯辰,以后,是不是也会有别的人?
“我只要有你就够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只有我一个呢?”白莫寒克制着心里突然涌现的嗜血之意,眼睛微眯问道。
“只有你?怎么只有你?每天被你关在别墅,像个宠物似的?”涂轻语冷笑着反问。
对于白莫寒似乎越来越强的控制欲,她感觉发自自内心得累。
谁的生活都不可能只有一个人,两个人,谁也不可能为了谁活得没有自我,一辈子只守着那一个人过。
她能划清界线,能分辩清楚什么是朋友,什么是亲人,什么是喜欢的人,为什么白莫寒就是不肯相信?
“许初河房间的床为什么会坏掉?你在他房间做什么?”
“你觉得呢?”涂轻语恨极白莫寒这种不信任,“你觉得我们在做什么?”
“姐,现在是我在问你。”白莫寒捏着涂轻语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眸光深遂,“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往他房间跑,就那么喜欢他?”
“是,喜欢,特别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涂轻语说完这句话,感觉脖子上猛地一疼,白莫寒在她脖子上咬了下去。
已经不是平时亲热的力度了,白莫寒的牙齿深陷在皮肤里,涂轻语痛的一阵哆嗦。
“用点力!”涂轻语嘴唇抖了抖,颤着声音道,“咬不死我算你没本事!”
白莫寒抬起头,眸中闪过一瞬间的悔意,但很快便恢复冷硬,“姐,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忘了?你不想见林一诺了?”
“你敢把一诺怎么样,我割我一根手指给你看。”涂轻语挑衅的迎着他的视线,“你试试。”
“你真是越来越懂得周旋了。”白莫寒冷笑,“先骗我说出去是见晓枫,结果去了叶斯辰家里,现在又学会用自己威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