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涂轻语的嘴唇,鼻腔里的气软软的喷在她的面颊上,羽毛一样撩拨着。

霞光透过百叶窗落在白莫寒的肩膀上,一片片的,在白色衬衫上反着光,照得那张脸越发英俊。

涂轻语的身体却无论如何都热不起来。

冷,来自心底的冷意。

她把脸偏向一边,盯着窗台上的盆栽,心中平静的思索着一诺平安无事的可能。

…………

白莫寒将涂轻语抱出书房,在卧室的独立浴室中帮她清理身体。

暖光下涂轻语的躯体白希柔和,水流流下,滑过的地方都是刻上他的拥有权的。

白莫寒眸眯了眯,这才感觉到有些安心。

他抓着涂轻语被许初河碰过的那只手,在水下冲了又冲。

涂轻语昏迷的时候永远最乖顺,听话的靠在他怀里,任他帮着擦干身体。

白莫寒将涂轻语抱回床上,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然后拿出电吹风,慢慢帮涂轻语吹干她的长发。

发丝柔软,触手光滑,暖风吹拂,有些惬意。

咚咚两声,卧室门被敲响。

林婉白推门而入。

白莫寒将电吹风放在一边,拢了拢涂轻语的头发,“什么事?”

“白瑞山已经同意付东平将婚期提前,请柬已经开始发了,具体事宜也在敲定中。”林婉白扫了一眼他怀中昏沉的涂轻语,有些诧异,“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