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真不舒服,她怎么也要挺着去见律师再道歉,可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去了也说不了什么。

卧室的门关上,遮光窗帘一挡,屋子暗下来,犹如黑夜。

涂轻语累极的身体很快就睡过去。

许初河从来都是个讲信用的人,说一,不二。

说好不打扰小白,他就不进卧室一步,把小弟都打发到楼下守着,专心在客厅和厨房来回穿梭,研究菜谱。

他父母死的早,在他刚有些记事的时候人就没了,一直都和奶奶在一起长大,那是比较幸福的几年,。

后来奶奶没了,就乱七八糟的混到了沈骁身边,被那个人以收养的名义带着。

不过那人从没拿他当儿子过,他也只拿那人当成老王八一个。

他小时候生病,奶奶对他呵护倍至的,后来到沈骁身边,头几年有个什么大病小痛的,都被丢在一边,任着自生自灭。

他身体好,都抗过来了。

不过十几年糟心日子过着,他越来越不会照顾人,更不知道该怎么照顾病人。

许初河只依照着奶奶小时候的方法,决定煮一点热腾腾的粥,在里面放点糖。他在厨房里捣弄了半天,也没弄明白水和米该放多少,最后想想,宁可放多不要放少,于是,就放了多半锅的水,一小碗的生米。

他用的是电饭煲,因为不太会开燃气灶,插上之后就去客厅等着,无聊的翻翻这里,转转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