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难受,毕竟是因为贪玩才着凉,说出来挺影响他光辉形象的。
然而,就算他不说,洛凡也看得出来,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等饭桌收拾完,便问张芹有没有感冒药。
张芹过去摸一摸涂晓枫的额头,发现是有点发烧。
“这孩子,怎么出去一趟就感冒了,身体还不如你姐结实。”
涂晓枫有苦不能言,怎么好意思说自己这么大还贪玩,怎么叫都不肯走。
张芹拿了退烧药和消炎药,看着涂晓枫服下,把汤碗中烫好的小壶烧酒端过来,对涂晓枫命令道,“趴炕上,把衣服脱了,姥姥给你搓一遍身子,这个比退烧药来的快。”
这是张芹的土方法,效果挺好,涂轻语小时候妈妈也常这么做。
掌心沾了烧酒,在身上搓一遍,热度会退的很快。
她以前还用在白莫寒身上两次,白莫寒从小到大身体算好的,就只有两次感冒发了烧。
“姥,男女授受不亲啊!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脱衣服呢!”涂晓枫不依,扯着衣服领子不放。
“这孩子。”张芹无奈,“你忘了小时候,姥姥经常给你搓了你还给姥姥看小几几呢,说比隔壁的狗蛋小,还问我怎么会比他小呢……”
“姥……”涂晓枫气急败坏,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都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洛凡哈哈大笑,涂轻语扶着白莫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晓枫你怎么不问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