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的。”白莫寒道。
涂轻语低头瞧了眼自己这张病床。
实在小了些,虽然两个人不是躺不下,但总归有些挤,由其是她还做了手术,腹部伤口怕挨怕碰怕挤怕压的。
旁边倒是还有张陪护床,可惜白莫寒不肯过去。
二人开始聊天,说了说这三年发生的事,聊到后半夜,看着对面住宅楼的窗户一家家熄灭,涂轻语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些犯困。
“我要睡了,你也睡吧。”她看了眼旁边的陪护床,“那个被子是不是有点薄你加一床吧,别感冒了,不然就把空调调高。”
“我等你睡了我再睡。”白莫寒没有动。
涂轻语拧不过他,便也不强求,任白莫寒帮她盖好被子,掖了被角。
她入睡从来都很快,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只是麻药劲儿过去,睡得有些不安稳,睡梦中也被镇痛刺激的隐隐皱眉。
白莫寒伸手,轻轻抚平涂轻语的眉心。
……
黑夜如祭,东方破晓,外头已经有浅淡的晨曦。
白莫寒推开仓库的大门,为昏暗的里面增添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