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诺回想那人说话时郑重的表情。

她当时真的信了。

她听从那人的决定,按照她说的方法接近古砌,不惜用色相勾引,终于在古砌身边占得一席床位。

然而,随着相处,她发现古砌并非白莫寒所说那种人。

他很温柔。

十天前,她第一次杀古砌没有成功,只伤了那人腹部。

古砌不光没有惩罚她,反而找人给她治手伤,此后仍是日夜将她带在身边。

他说:想取我的命,随时可以,我愿意为你死,因为我爱上你了。

但是二十三号街的事真的与我无关,包括干爹,这些年都是被白瑞山逼着做下许多事,白莫寒只不过是想借你的手,除掉知情的我和干爹,他的目地是在白瑞山面前表现自己,对你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利用你。

你千万不能上他的当。

我死可以,但我不希望你有事,不希望你被人利用。

古砌抓着她的手,无视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满面深情的说那些话。

那一刻,林一诺觉得自己真是愚蠢,怎么会傻到相信白莫寒?

“怎么了?一直这样沉默?”见林一诺从上车后就没说过话,古砌靠近过来,握住她的手。

沉思被打断,林一诺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先前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