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喝太多,怕像上次一样。”她笑了笑,问,“还有三天就要分开了,真不去找她”

“找又如何?”白莫寒晃了晃杯中的酒,盯着层层涌动的金黄液体,“从前在一起时,就是我逼她,后来不到一年我就走了,那天晚上她答应给我,但那到底是因为同情而纵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想往深处去想。”

“我竟不知道你也需要同情”林婉白笑,说话的同时手也没闲着,打了一条信息,给涂轻语发了过去。

“喜欢你的人那么多,付温晴可都快为你发疯了,我记得在美国刚见她的时候,她还挺会装乖的,虽然心中一样恶毒。你看看现在,她简直是为爱痴狂。”

“取笑我很有趣” 白莫寒撇了林婉白一眼。

林婉白无辜的耸耸肩,“我可没这意思。”

“我不止一次怀疑她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是爱吗是爱,但是男女之间的爱,还是家人之间的爱说到底,我还是觉得他拿我当弟弟,又或许,她真的更喜欢许初河。”白莫寒目光幽远,像透过她在看别处,

“大事当前,你还要纠结这种事可真不像你。”林婉白无力摇头,感觉自己面前坐着的是假白莫寒。

他今天或许真的是有些难受,不然绝不会对自己说这么多,因为这些话,这么多年他都不曾说过。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

“爱到深处,无法不纠结。”白莫寒说,“我曾以为她愿意心甘情愿给我,和我在一起,便够了,但得到之后,我发现光是让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远远不够,我要的是她心里只有我一个,眼里只看得到我,有时候我真想就那样把她绑在床上,日日夜夜只见得到我一个人,你说,我若真那样做了,她会如何”

“莫寒,你是不是喝醉了?”

“你见我醉过吗”白莫寒眉眼上挑,那一撇极为妖媚,连林婉白都看的怔了怔。

“有时候我想,若这次计划失败我死了也好,她说不定会明白她爱我,又或许,她真的不爱我,但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你可真是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