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涂轻语,没有温馨没有温情,没有手脚相缠的相拥而眠,因而每每到夜半都会惊醒。
白瑞山三年如一日的控制和算计,那人需要的根本就不是儿子,而是宠物。
一个听话的宠物,不敢对他有丝毫违逆的宠物。
自己身边的人,由其是女人,稍有不顺眼的就要被白瑞山排除在外,加以惩治。
白莫寒很难想像那个人从前是不是也如此对白清岩,又是不是因为白清岩的懦弱,助涨了那人的嚣张气焰,因而找回自己后才更加变本加厉。
等把白瑞山背后的大树一一除去,他一定要让那个自以为是的人,万劫不复。
手机震动响起,幽蓝色的光闪动着涂轻语的名字,白莫寒低头看了看,一狠心按了挂断。
与此同时,咚咚三声,门被敲响。
白莫寒将手机丢在床上,过去开门。
“莫寒。”付温晴站在门外,手中端着新泡好的咖啡,散发着焦香,“我就知道你还没睡,喝点咖啡提提神吧,别工作到太晚。”
白莫寒随手接过,抬手就要关门。
付温晴用手挡了一下,期待的目光注视着他,“趁热喝,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还有事吗?”白莫寒目光冷然。
“没有了……”爸爸妈妈都在楼下,付温晴不敢死缠烂打,若让他们知道她处于什么地位,今天下午在白瑞山面前的再三恳求就白白浪费了。
“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去睡了。”她一步三回头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