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付温晴,巴不得被白莫寒养在这里,但涂轻语显然不是那样的人。

“没自由是很可怕的事,你不是最清楚吗”

她朝窗子走过去,将窗帘拉开,让阳光散进来,然后回身对白莫寒道。

“你说过她一直迁就你,为什么不能迁就她一次”

“我不想她见许初河。”白莫寒紧紧攥住被角,眸中一片寒冰。

“说到底还是吃醋吧。”林婉白叹惜一声,想起什么,心中泛起苦涩,“这种事我劝不了你,我先送她回去吧。”

“等等!”白莫寒叫住她,想了想,说,“你先去陪她住。”

在林婉白些微惊讶的目光下,白莫寒补充道,“帮我照顾她。”

“那你呢”林婉白不无担忧的问。

“我能如何”白莫寒一脸满不在乎。

林婉白想了想,这是计划的初始,暂时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有危险也是以后。

白莫寒站起身,“记得每天看着她吃药,一定要看着她喝下去,再给她吃颗糖,别看她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其实很怕苦……”

其实这些本应他亲手去做,涂轻语的事他不愿假手于人,然而现在情况不允许,他不得不寻个折中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