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陆说,莫寒将那个女人接到别墅去了?”白瑞山未从纸上抬眼,似随口一问。

“是的。”林婉白道,“昨晚才接过去,今早请了太夫检查。”

“怎么说?”

“和两年前一样。”

白瑞山轻恩了一声,将笔搭在墨砚上,“昨晚火拼发生的时候你在现场,是怎么回事?”

“听白少说,袭击许初河的,是古砌的人。”林婉白答道,“二十三号街区大火,许初河手下小弟的远亲被殃及,他似乎很不满。”

白瑞典山笑了笑,看上去心情很好,“沈骁那个人教出来的好徒弟,也就那点作为,都是些沉不住气又张扬的人罢了,这还没怎么呢,先窝里斗上了。”

林婉白点头,“白少那日见沈骁,白先生也在场,沈骁多跋扈嚣张,您也看在眼里。白少当时没发作,不代表心里不在乎,更何况他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您也厌恶沈骁?”

“初生牛犊不怕虎,我知道他有胆识,然而沈骁也不是好惹的,撕破脸对大家都没好处,不然我早就动他……”

白瑞山若有所思的盯着宣纸上的忍字,最后停在长长的勾尾末端。

“不过他有这个意愿也好,帮我旁敲侧击的告诉他,古砌对沈骁忠心似铁,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想动他,还得从许初河和沈明涵下手。”

林婉白应是。

“那个宁琳,莫寒将她怎么了”白瑞山终于抬头看她。

“白少并没有理那件事,交给我处理了。”林婉白迎着他探究的视线道,“我直接把宁琳送回老家,同时给了她一笔钱,她不会再出现在娱乐圈中了。”

“那个女人,不自量力,敢在那么重要的场合以莫寒的女朋友自居,她把晴晴当什么?”白瑞山嗤笑,后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道,“晴晴啊,终是心界太小,这段日子每天来找我告状,也是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