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轻语被噎了一下,“那我也不坐,坐你的车太危险,别忘了你可是抓了我三次!”
黑历史被提及,许初河有些讪讪,“我保证不上你,真的,以后我征得你同意再上你,也不抓你了……”
涂轻语都快被他气笑了,懒得解释,一侧身钻进车里。
许初河觉得自己之前做的事挺不厚道,便没再拦着,对白莫寒嘱咐道,“好好照顾老子的人,不准打她的主意!”
白莫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与沈明涵道别。
许初河目送车子离开,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突然想到什么,对沈明涵道,“那个姓白的就是白瑞山儿子你怎么会和他混在一起”
沈明涵点点头,笑道,“他很想认识哥哥呢,可能是今天气氛不对,所以没和哥哥说上几句话吧。”
“认识老子做什么”许初河不解,“他要巴结也是巴结干爹吧就算除去干爹,那也该是姓古的小子,能轮到老子”
沈明涵仍旧在笑:“这点弟弟不知道呢,哥哥想知道的话,以后可以亲自问问白少,用不了多久,还会见面的。”
回到车上后,沈明涵朝车前的人吩咐道,“查查那个姓涂的女人背景。”
男人发动车子,从后视镜中看着沈明涵,“沈哥觉得她有问题”
“是白莫寒有问题……”沈明涵若有所思摩挲无名指上的银戒,表情渐变嘲弄。
当年沈放死时,他年纪不小,性子早熟,早知道父亲死因蹊跷,其中必有他那位沈骁叔叔动了手脚。
可那时沈骁如日中天,他纵有怀疑,甚至有证剧,也无法把那人如何。
这么些年的韬光养晦,在沈骁面前二十四孝,他一直在寻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