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沈骁从来都是派给古砌去办,古砌也一向办得不留余地。
远亲被烧成了焦炭,母亲哭得伤心,成子得知火是古砌的人放的,有些耐不住,口角冲突间,打伤了古砌几个人。
古砌得知后,便把人扣了下来。
许初河前去要人时,成子三根手指已经没了,因为生气,他对古砌说话确实有些难听,还险些起了冲突,才把遍体鳞伤的成子带回来。
没要想到古砌那种小人竟因为这事记恨,惹出今晚这么多事来。
许初河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明白找古砌对质没用,一没凭二没证,挑起事端反要招来沈骁的责骂,只能先咽下这口气。
“古砌的人做事太不厚道,在二十三号街区放火事先都没和你我商量,他眼里就只有干爹一个人。”他愤愤道。
涂轻语听着二人对话,心湖巨荡,手下没轻没重,狠狠戳了许初河一下。
许初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条件反射便要转头骂人,既而想到身边的人是涂轻语,将那句‘你他妈的’咽了回去……
“小白,你不太对啊?吓到了?”许初河见涂轻语脸色难看,不禁有些担忧,先前二人被追杀时,可都没见她这样。
“没事,你们继续聊。”涂轻语朝许初河挤出笑容,“你刚才说到二十三号街区的火,我看到新闻上说那场火是意外,难道不是的吗?”
“当然不是!那其实是……”
难得见小白对什么事感兴趣,许初河正打算替涂轻语解惑,却被白莫寒打断。
“伤口这样包容易感染,还是我来吧。”白莫寒起身,示意涂轻语和自己换位置。
许初河刚要反对,涂轻语已经先一步起身,过去沈明涵那边。